“你是真沒被東北人罵過。”
“總會有第一次的。”
陸以北笑容有些僵硬,他像是在安慰季青淺,又說了聲沒事:“我會好好跟阿姨說的…”
雖然說留宿這件事是女俠提出來的。
但自己也的確沒有拒絕。
陸以北覺著,如果季媽媽覺得有罪的話,那他跟女俠是連坐的責任才對。
不能一味躲在女俠的身後,就算被罵,也至少將自己的態度表明。
季青淺漆黑眉眼彎起來,相比起陸以北的緊張來,她倒是一點都不怕,反而是帶了些歡快。
“蠢北。”
她說這句話時,來電到了時間,自動結束通話。
季青淺又重新打了個過去,只有電話,沒有影片,她輕輕嘟囔:“不讓她發現不就行了?”
剛才替她跟室友說話的時候腦筋動的這麼快。
現在卻是成了一條筋,都不知道變通一下。
不過,季青淺想,阿北的笨並不是真的笨,而是懷有責任的品德,是能給予她安全感的態度。
他果然是個好男人,很好很好。
對她很真,對她爸爸媽媽也是這樣。
以後肯定要讓爸爸媽媽見他,現在時候還未到。
瞧他這緊張的樣兒,雖說眼神堅定,可真說起話來嘴肯定禿嚕。
明明面對寢室阿姨跟保安大叔時侃侃而談的好像能招所有人喜歡。
嗯,或許是她爸媽在阿北心裡有不一樣的地位吧。
電話接通。
“嗯…”
季青淺跟家裡人說話時,聲線也是清清的:“…喔,是爸啊,你怎麼拿媽的手機了?…都說了上次不是不接你電話,是真沒聽見。”
原來不是阿姨,而是叔叔。
陸以北腦筋動的很快,光是這句話就讓他高頻運算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上次叔打電話青淺沒聽見,他以為被女兒討厭,所以這次用了阿姨的手機。
=叔,是女兒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