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淺叼著油條,點點頭。
陸以北拆開小籠包的塑膠袋,將醋包擠在裡面,用筷子夾起一個。
季青淺立馬將油條吐出來,拿在手裡,卻對陸以北張開桃唇。
陸以北提醒:“小心燙。”
季青淺用嘴接過,咀嚼完,又美美噎下:
“穩的,鐵齒銅牙。”
陸以北頗為好笑:“哪有冰山女神清冷校花是這麼吃東西的?”
“其他人的偏見而已。”季青淺淡淡說:“你見到的才是真實的。”
她又看看那盒小籠包:“真不少,這量都該上我們爾濱了…奶奶跟你認識?”
“嗯。”
“你怎麼認識這麼多人?”
季青淺狐疑一瞥:“交際花屬性?”
“之前…嗯,去年寒假前吧。”
陸以北說:“她養了十幾年的老狗忽然從家裡跑掉,走失了。我幫著她找了找,就認識了。”
“那找到了嗎?”季青淺問。
“沒。”
“那這都大半年了。”季青淺想了想問:“有沒有貼那種尋狗啟示?”
“沒。”
“為什麼…”
季青淺還沒問完,陸以北又餵了個小籠包給她。
他輕輕說:“因為死了。”
季青淺嘴巴里有包子,腮幫略鼓,說不出來話,那雙清豔豔的眼眸卻猛然睜大。
“狗的壽命本來就遠不如人,何況那條狗狗去年身體一直不好…狗這種生物還是比較單純的,你對它好,它就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當大限已至的時候,它不希望主人擔心,就會掙脫束縛,跑出家門,自己找了個地兒等死。”
陸以北說著:“其實奶奶也是知道的,她只找了半天就不找了。與其說奶奶是真的想把狗狗找回來,不如說是用這種形式送它最後一程…你看,多好的老人家跟狗狗。”
少年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