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
郝章文往床上一躺,其餘三人一起爽了的表情靠在各自的椅子上,雙眼舒坦,好似進入了賢者模式。
寢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過了一會兒,劉傑才想起來他們四個鎧甲勇士好像忘了什麼。
他一拍大腿:
“草!”
“草!”
趙筍罵的更狠:“你拍老子腿幹嘛!”
劉傑記起被遺忘的事情:
“牢北!你徹夜未歸,跟季大校花發展的怎麼樣了?…不是,你說話啊,你笑個屁!”
“啊啊,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陸以北趕緊收斂了竊喜的神情,端正態度,言簡意賅的說:“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實在不行寫一篇兩千字的word發我郵箱裡!”
“夜宵吃晚了,她住在了外面,我回公寓了。”
劉傑期待著接下去的故事,但陸以北已經閉嘴:“…沒了?”
“你讓我長話短說。”
“草!”
劉傑一拍大腿,趙筍預判,早早撤離,然後他的手掌砸在了椅子邊兒,他嗷一聲,卻還是忍痛罵陸以北:“你這不孝子!我還以為咱們老劉家的血脈能就此發揚光大…居然不乘勝追擊!”
郝胖子探出頭來:
“我說牢北…”
他感覺牢北說的三件事並不矛盾,是能同時進行的。
他與陸以北對視後,乖乖閉嘴。
算了,也挺好。郝章文心想。
“不過。”
劉傑想了想說,“我覺得牢北做的還是沒問題的,想要長久發展,還是要適當的保持距離,猴急猴急的很容易被人嫌棄。不愧是吾兒,就是有吾之風采!”
他哈哈的拍著陸以北的肩膀。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