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的,這樣。你今天就去跟陳丹表白,明天領證,後天洞房,十個月後牽兩娃出來。你彎道超車,就該是牢北羨慕你了…”
劉傑憋紅了臉,剛想嚷兩嗓子他跟陳丹一清二白,沒啥關係,走在前頭的陸以北就跟一路人看對眼了。
剛放學,奶茶店這地人還挺多。
牢北人緣又好,出門買個奶茶碰到個十來個熟人純屬正常。
可劉傑覺得有些奇怪。
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黑臉漢子。
陸以北認識陳衛,其實攏共也就見過兩面。
一次是軍訓時跟猴哥比試。
另一次就是軍訓的閱兵方陣。
陳衛跟季青淺都是他們班打頭陣的標兵,陸以北給他拍過照。
至於陳衛,他對陸以北的印象卻是頗深。
只是陸以北給予他的記憶,卻總是連線著另一個人——季青淺。
陳衛從小到大,直到上了大學,都沒談過一次戀愛。
可他承認,在剛開學的第一堂班會課做自我介紹之時,那個清冷少女簡單一句“季青淺,四季的季”,就叩動了他的心絃。
她有其他女孩沒有的颯爽,她是整個班級最矚目的光。
被季青淺吸引的,並非只有陳衛一人…甚至被吸引的不止是他們班的學生。
其他班級、年級的同學紛至沓來,找少女要聯絡方式,討好方式亦是五花八門,奶茶零食層出不窮。
季青淺的態度卻始終堅決。
——不。
相比起她的眼神來,她的言語可以說是極其有禮貌的。
她拒絕人時那銳利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腦門上刻了一個“滾”字。
更有人將其評價為“冰山”,陳衛卻依舊被她的魅力所吸引。
他的室友曾多次拱火,讓他去向季青淺示好。
但是陳衛都不為所動,他有自知之明,知曉其他人打動不了季青淺,那人家也不會因為自己而改變。
不過幸好,自己跟季青淺是同班。
雖說大學的同班遠不似高中時那般的緊密,可還是要一起上課,總歸比另外班的多幾次見面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