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想像那些故事裡那樣,青梅竹馬相約一起長大嗎?”
季青淺低低嗯了聲。
她有些失落,她知曉自己不該出現這種情緒,卻又無法遏制。
“約定一起長大固然美好。”
陸以北輕笑:“可是,我們沒有約定,不也一起長大了嗎?你能看見我,我能看見你,甚至你要是不爽還能給我一拳。”
季青淺穿過陸以北肩膀,垂落在他胸前的兩隻手掌互相交錯,正有些糾結的擰在一起。
“每個人都自己的成長軌跡。”
陸以北聲線溫和,像是在給小朋友講故事:“我在半夜也想過啊。要是能早點跟女俠認識就好了…好多糟心事就碰不到啦,我都不敢相信能有多快樂。但是啊,我經歷的過往鑄就了現在的我,過去的種種讓你變成現在的你,我或許距離‘好’這個詞差的還很遠…但是對我來說,現在的青淺是最完美的青淺。我沒有過早的出現在你的人生中,固然可惜,但老天爺補償我啦,送給了我現在最好的青淺…這就已經足夠了。”
他走路的時候一起一落。
季青淺呼吸一呼一吸。
打在他的脖子上。
陸以北注意到少女擰巴的雙手稍微鬆弛了些,他又一段一頓的說道:
“兩個有共同點的人能相遇的機率據說是二十萬分之一。”
“然後,能認識某個人的機率,是兩百萬分之一。”
“之後能夠越來越親近的機率,是兩千萬分之一。”
“能夠成為朋友的機率是兩億分之一。”
“能夠成為摯友的機率,是二十億分之一。”
“而見到靈魂伴侶的機率是…六十億分之一!”
說著,陸以北拉長了聲調:
“而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孩,比中五百萬還幸運——”
他話音未落。
在他肩膀上方的少女,偏過了她的腦袋,在他的側臉上吧唧香了一口。
溼潤的像是果凍般的觸感讓陸以北的說話聲一滯。
他聽見少女的講話語調不再失落,反而有種爭強好勝的篤定:
“那不對,最幸運的是我。”
陸以北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