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卑鄙啊…”
不是說太貴…當然也不便宜。
只是定價正好處於一個讓人覺得肉有些疼,卻彷彿又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寄嗎?”李斯問。
“…算了。”夏梨搖頭。
“我正好要寄,一起幫你把錢付了吧,之後請我喝奶茶。”李斯說。
“那怎麼好意思…”
夏梨害羞的笑著,然後大大方方的挑選起了明信片,羞怯的笑也變得賊賊的:“看我不挑一張最貴的!”
隨後,她就一邊趴在公用桌上,一邊翹著腳詢問旁邊認真書寫文字的李斯。
“你杭城人我杭城人?”李斯反問。
“現在哪兒有人寫信的?”夏梨嘟囔著說。
“三夭後面五個零。”李斯淡淡,他剛搜過度娘。
李斯提醒以後,夏梨都沒感覺熟悉。
他們這一代人,對於郵編真的很陌生。
“你寄給誰?”
夏梨很快就寫好。
李斯也正欲收工,夏梨一腦袋撇了過去,想要偷看。
但李斯也算是眼疾手快,很快收好,掩蓋起收信人姓名、以及正文內容,從容的將她遞給工作人員,付錢。
“神神秘秘…”夏梨嘟囔。
“快寄,小心不給你付錢。”李斯推推眼鏡說。
夏梨就大方多啦。
她收信人上“媽媽”兩個字寫的巨大無比,生怕她娘看不到一樣。
就連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看到都驚訝了一聲:
“寄給母親啊?”
“嗯嗯!”夏梨用力的點點頭。
隨後又瞥了一眼身側打算一起結賬的會長,她靠近工作人員的耳畔,小心輕聲問:“剛剛那傢伙寄給了誰?大聲滴不要,偷偷滴告訴我…”
小丫頭還挺可愛,可工作人員還是隻能尷尬的笑。
…不是,小美女,就算不大聲,人家也看著這邊呢,你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啊。
”。歉抱“
”。保人客替得們我“:歉道的化式公很
”。叭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