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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僅是陸以北辛苦。
郝章文也挺辛苦。
接下來幾天,只要空出時間來,三人都會在音樂教室碰面。
這首合唱中,陸以北的詞佔了大多數,而且歌詞還比較繞,需要一定的節奏與語速。
季青淺的難點在高音。
可她的天賦能讓她攻克這個難點。
郝章文一遍遍的將兩人的演唱打斷重來。
再打斷重來。
從傍晚到深夜。
從落日時分到新月初現。
然後第二天,又繼續。
在郝章文耐心不厭其煩的教導下,季青淺愈發覺得阿北說得對,他這個室友真的挺可愛,而且人也很好。
這幾天,三人吃飯都幾乎是在一塊兒。
在郝胖子去食堂視窗打飯時,吃麵的兩人已經佔領了座位。
他回來一看,這對小情侶正在咬耳朵。
郝章文將餐盤哐往桌上一放,撇嘴的在陸以北面前坐下:
“注意點兒形象——你們面前還有條單身狗呢!我都胖的這麼顯眼了,你們再無視我就有些過分了!”
“青淺問我問題呢。”陸以北說。
“私密的話題回家聊去。”郝章文說。
“其實也沒那麼私密。”陸以北笑著說。
“那就當眾聊!”郝章文說。
陸以北看了眼身側的女友。
女友開口,她詢問郝胖子:
“就是單純好奇。”
郝章文:“嗯?”
“你那麼厲害,當初為什麼不往傳媒藝術方向發展?”季青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