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呢?”季青淺問。
“幕不了一點。”
郝章文頭腦很清晰的回答道:“如果真的發展這一行,那就是過獨木橋,我不能只看到過去了的人光鮮亮麗,卻不去關注跌下去的人有多慘。”
“…喔。”季青淺說。
“總要為自己的未來負責啊。”
郝章文笑著:“所以我選擇了計算機,工科總歸是容易就業一些。”
其實選計算機的都是這樣…不能說全部,但至少404寢室都是這樣。
像筍兒,不考慮就業的話,他會拼一把設計或是美術。
牢北的話對歷史文學方面更感興趣。
至於傑哥......喔傑哥沒什麼特別感興趣的事情,他單純就是分數線到了而已。
為了未來…
季青淺不由的瞥了一眼身側的少年。
見少年也在看自己,她竟有些羞羞的扭過頭去。
為了未來。她心裡強調一遍。
“好可惜。”
季青淺說,頓了頓,挺乖的道歉:“不好意思,有點沉重。”
郝胖子擺手:
“沒什麼沉重不沉重的,雖說當不了主業,但至少可以賺一點點錢,況且還是我的興趣。就像是大爹你遊戲打的那麼好,但也不會為自己不是職業選手而難受吧?”
季青淺點點頭。
“那就對了,一樣的。”郝胖子笑。
他看著陸以北。
牢北也在輕笑。
其實,牢北知道。
其實不一樣。
季青淺從來沒向職業選手那邊邁過一步。
但郝胖子是邁過去了,卻發現路太陡,上不去。
他就是釋然了,才能將這份心情用玩笑的話講出來。
人生從來不是一帆風順,很多時候都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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