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的嗓音在周舟耳畔迴旋,與她搭檔的蔣芝軒正輕聲詢問。
“…沒。”周舟燦爛一笑:“怕拖你後腿。”
“怎麼會呢。”蔣芝軒笑道:“我們的表演肯定是最精彩的。”
聽到“最”這個詞,周舟兩眼終於又迸發出光。
…
“好了。”
陸以北輕輕摁著季青淺的側邊臉頰,手動將他家小女孩的臉撇回來:“真是的…你比我怨氣還大。”
“不準?”季青淺輕斜陸以北。
“沒必要。”
陸以北笑著說:“我們倆走在一塊兒多開心呀,你幹嘛要因為這個生氣呢?”
“哼。”
季青淺斜睨,淡淡說:“你倒是看得開。”
“看得開是因為有你。”
陸以北溫和的笑:“被世界上最好的女孩挽著手臂,我還能有什麼看不開的呢?”
季青淺想了想,得意的揚揚下巴:“也是。”
陸以北下意識的朝那一側看去。
那邊已經是空空如也。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平靜好多好多。
以前那些日子,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又像就在身後。
現在他,重聞往事如耳邊風,再見舊人似葉落土。
一切都不慌不忙。
“…你看了。”
身側姑娘有些不滿。
“我沒。”陸以北精神一振。
“你就是看了,你不聽我的話。”身側姑娘又說。
“…真沒有,就是你讓我別看,但就像恐怖片那樣,總歸本能的想要看一眼。”陸以北解釋。
“你還是看了。”
“我雖然看了,但我想我們兩個表達的看不是同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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