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季青淺的人氣比周舟高上不少,但是知曉是合唱後,他們便猜測到了又會是情歌。
情歌縱使不錯,但想要再燃起的宛如之前《精忠報國》時的沸騰卻是相當困難。
大概,會是那首《江南》的水平吧。
季青淺是季青淺,但陸以北應該比不上蔣芝軒。
畢竟主持人報幕時,蔣芝軒還著重提了一下校園歌手的得獎履歷。
至於這位陸以北只有名字、以及結尾的一句“讓我們歡迎北哥”的話語。
然後,
響起來的前奏是古箏。
古箏中夾雜著少女澄澈而又空靈的高音。
就像是雛鷹翱翔於天際。
綿延而又充斥著滿滿的生命力,讓人想到一望無際的草原。
劉傑一怔:
“不是,這是我兒媳婦能發出來的聲音?”
他對季青淺的印象僅僅停留在了“清冷”上。
許多人都是如此。
看過季青淺的照片,迅速且唯獨能想到的就是“冷”這個詞。
“我也沒想到。”
郝胖子雙手抱胸,滿意的露出笑容:“誰能想到季學妹清冷的表面下其實是一個草原莽婦呢!”
“啊哈誒誒誒誒嘿呀————!”
漢服青裙的少女牽著西裝少年走上舞臺,同時帶上了她經久不衰的高音。
她的聲音一頓後,少年對著麥克風開嗓:
“看這山,萬壑千巖連一川又一川!”
“讓這河,星奔川騖,結一灣又一灣!”
“譜這圖,鸞回鳳舞,重巒高不可攀!”
是《山河圖》。
“…草,牢北還真是拼命了啊。”
趙筍目瞪口呆:“你們這些天就在練這玩意兒?”
“不是,牢北還真能唱出來啊?”劉傑亦是如此,他不住的去質問郝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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