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又不熟,本來關係就不好,對罵也不會影響關係,難道我還怕罵不過你們兩個嗎?”
“真是可笑。”
“馬嬌嬌,你男朋友是個劍冢,而你是個喜歡劍冢的煞筆。”
“真是類人行為大賞賽。你以為這樣能感動你的男朋友,但你男朋友現在其實在跟他室友炫耀呢——‘嘿,看老子的魅力,樓下的大波妹又在等老子啦’。”
“真蠢,你就該在腦子裡安裝個抽水馬桶,把不乾淨的東西都沖掉——說的就是你男朋友,他是屎,而你的腦子裡全他媽是屎!”
“怎樣,難道爺說的不對嘛,有異議就提出來,長了一張嘴難道就只為了親糞嗎?”
趙筍朝馬嬌嬌挑釁。
後者垂下眼眸。
趙筍深知罵戰之道,大多嘴上懟不過的時候,就要動用手上功夫了。
他眼眸細細一眯,果真看到馬嬌嬌的拳頭硬了起來。
如果馬嬌嬌朝他揮拳的話,他就立馬撤。
絲毫不慌,他倒不信他能跑不過一個小姑娘。
可馬嬌嬌一言不發。
她還是站在那裡,像是僵住了。
趙筍原本期待著馬嬌嬌在中間能回覆兩句。
但她一直都沒有開口。
於是,他就想著這娘們兒會不會在他說完後,憋一波大的…結果也沒有。
馬嬌嬌雙腳輕微的聳動著。
此時,有男生回寢。
他們看看雨裡的趙筍,又看看簷下的馬嬌嬌,交頭接耳,迷惑且不解:
“吵架?”
“不是,女的幹嘛在咱們男寢吵架?”
“不對吧,我怎麼瞅著雨裡那個像男的呢?”
“眼珠不要可以挖了,明顯就是個穿男裝的妹妹…”
…草。
晦氣。
趙筍暗暗罵道,以後就算吃糠咽菜也不會來多管閒事了。
“這地兒真是煞筆重新整理點,下次爺繞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