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筍走後,馬嬌嬌額頭抵著放在桌子上的手臂,肩膀一聳一聳,繼續低低的抽泣起來。
…
“嘿。”
店員朝走下來的趙筍招招手,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隻藍貓,他先喚了聲:“哆啦別鬧——”
隨後才問趙筍:
“咋回事呀,那妹子是誰?”
“一個…”
趙筍原本想說“犯賤”這個詞,但想了想後,還是折中,換了個稱呼:“…蠢貨。”
店員玩味的打量著趙筍:
“不得了不得了…繼以北脫單以後,難道你也有情況嗎?”
“管好你自己,都幾把三十了還不結婚,老男人。”
“放屁,老子才二九!”
“虛歲不三十了?”
“難道養老金按照虛歲發給我啊?說了二九就二九!”
趙筍無趣的朝著玻璃門外。
雨點依舊宛如傾盆而下一般,洋洋灑灑。
“…媽的。”
他不禁暗罵。
為什麼他非得遇到這種破事不可。
這種事兒應該讓牢北............但凡是讓胖子遇上呢,肯定也能處理的乾乾淨淨。
鬼知道馬嬌嬌那蠢貨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下次躲著她走吧,以防她想要報仇。
“雨,越下越大了啊。”趙筍感慨。
“不。”
他身後的店員卻說:“快要放晴了…”
趙筍:?
他想問,你哪隻狗眼看到要放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