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見你。
…不是,這破逼玩意兒怎麼能獲獎的?
事實上,這是他某天在圖書館睡醒後,第一眼見到陳丹時的有感而發罷了。
根本就是一點文采都沒有的東西。
當時他是實在憋不出一個屁來,才破罐子破摔的將這玩意兒交了上去。
…居然,能獲獎?
這河裡嗎?
況且,這怎麼說的出口嘛。
要是讓當事人知道,那一眼就能推理出來他說的是誰了。
“啊啊啊啊啊啊…”劉傑低聲沉吟。
真是獲了獎還比沒獲獎更苦惱。
要是沒獲獎的話,這事兒他就打個哈哈過去了。
但這一獲獎…
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啊?
劉傑少有的開始糾結。
…
第二天放學。
陸以北收到了他小女友發來的簡訊。
【清淺:我來找你啦】
陸以北一怔。
【阿北:去哪兒啊?】
【清淺:不管】
【清淺:總之我就是來找你了】
【阿北:好。】
他馬上下樓。
可下樓後還是瞧見他家小女友已經在寢室樓邊等候。
她今日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帽衛衣,衣服當中有一個小貓圖案,有點像是貓咖的湯姆,垮了個批臉。
少女立刻注意到了下樓的陸以北,她揹著單手,另一隻手舉起,朝他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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