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北想讓自家小女友給沈靜儀發條簡訊,卻發覺她黛眉在輕微的顫抖,好似在忍耐著什麼事情:“怎麼力?”
季青淺聲線冷漠:“在進行一種奇妙的普雷…”
“什麼?”
“給膀胱上點壓力。”
“…”
陸以北抽了抽放在中控臺的奶茶杯,此時已經空空如也。
季青淺的眉頭又一抖,神情多出了些許悲傷:
“但是…感覺壓力好像有些大了。”
陸以北趕緊推開門,有一句臥槽在心口難開:
“別玩花的了。”
“可是這裡沒廁所…”
“學校怎可能沒廁所!”
高三學子全都補課到這個時間段。
順著鈴聲,潮高肉眼可見的熱鬧起來,電柵欄的校門也完全開啟。
率先衝出來的,是騎腳踏車或是電動的走讀生。
在鬧鬨鬨的一片中,有人出,有人進,此時的保安大叔並不會管門口的是不是本校學生。
——或許是管的。
但陸以北牽著女友的手,進行一個渾水魚的摸。
輕而易舉的逆行人流,擠進了學校當中。
“你先去上廁所。”
陸以北交待季青淺。
放學時,不少學生也是首先湧向廁所,這邊人還蠻多的。
“我在這裡等你,沈靜儀的班級就是這個教學樓,她也會來這裡集合。”陸以北又說。
季青淺抬頭望了望磚紅色的教學樓。
樓上樓下都有穿著運動款式校服的學生熙熙攘攘。
“你怎麼知道這裡是妹妹的教學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