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為了討好唐冰瑤,就死皮賴臉求師父教他。
“隨你!”若是以前,秦川肯定不同意,現在已無所謂。
“好了,那我走了。”說完提著酒便起身離開。
“師父,送給別人的酒哪有再帶走的道理。”看著師父連酒也要帶走,秦川有些不樂意了。
“哪有師父給徒弟送酒的道理?”說完也不理秦川,直接轉身離開。
目送著老人走到門口,秦川長長舒口氣大聲道:“師父,我準備繼承鎮北王,重開鎮北王府。”
“陛下......也同意了。”
走到門口的老人聞言,身子微微頓頓,少許後淡淡道:“隨你。”
接著不緩不急走出小院,漸漸融入夜色中。
許久之後,秦川才收回目光,暗暗鬆口氣。
他繼承鎮北王,重開鎮北王府的決定,並不想這麼早告訴他師父,免得師父擔心。最後想想還是說了,畢竟現在他就只剩他師父這一個親人了。
真正關心他的也就師父一個人。
看到師父沒有反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關上房門,轉身走進屋內,很快步入了夢鄉。
翌日,秦川早早便起來了。
拿出了他塵封已久的銀槍。
這把銀槍是他父王十六歲送給他的成人禮物,他父王還在時經常督促他練習,不求他上陣殺敵,希望他遇到危險能有自保之力。
畢竟是鎮北王的兒子,血脈在那裡擺著,秦川的習武資質不錯,十六歲那年他就力戰他父王而不敗。
但是這幾年他一心撲在唐冰瑤身上,荒廢了許久。
如今重握銀槍,多少有些生疏。
不過隨著他的揮動,熟悉的感覺逐漸又回來了。
射,轉,擊,頂,顫,刺,如蛇形似閃電,如龍吟虎嘯,無可匹敵,令人望而生畏。
此刻,如果唐冰瑤若是看到,定然會大吃一驚。
秦川如此槍法,比她可高出不止半點。
一個時辰後,秦川收槍而立。
全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
同時秦川也感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就在這時,喜兒送來早飯,吃完後秦川今天也不準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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