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要逆天改命》第3285章 巴圖爾派人去前方偵察(1)

作者:吃貨大聯盟·1個月前

第3285章

巴圖爾派人去前方偵察,自己也親自走了一趟,沿著通往汨羅國都城的官道走了幾十裡,沿途的村莊大多已經空無一人,田裡的莊稼無人收割,只有幾隻野狗在廢墟中覓食。

他蹲在路邊抓了一把土,捻了捻,又仔細看了看官道兩側的樹影和溝渠走向,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對身邊的斥候說:“前方三十里內沒有設防。回營稟報吧。”

他轉身往回走時,天已經快黑了,遠處的山影在暮色中漸漸模糊成一片。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又回頭望了一眼那條寂靜的官道,像是在用目光重新測量它是否還能容納更大的佇列和更長的隊伍,然後才繼續往回走。

汨羅國都城外,奧布力親自視察了城防工事。他沿著城牆走了一圈,檢視著防禦設施的缺口,不時停下來詢問守城將領關於箭矢和礌石的儲備情況。

他問得很細,好像一開口就能嚐到那些被反覆打磨過的缺口到底還擋得住幾輪衝鋒。

城牆的護城河已經重新疏浚了一遍,吊橋也加固了,城門內堆了沙袋,城門上方準備了火油,一旦泰納軍攻城,可以從城頭傾倒下去。他還下令在城外挖了幾道壕溝,用削尖的木樁插在溝底。

一個老將跟在他身後,看他問得仔細,心裡略微踏實了一些,輕聲說:“陛下,都城不比青石關和柳林堡,城牆堅固,糧草充足。只要守軍齊心,泰納軍沒有那麼容易攻破。”

奧布力說:“光守還不夠。還要讓他們知道,打這座城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那片正在變暗的曠野,目光比幾個月前剛即位時沉穩了不少。

城牆上的旗子在風裡獵獵作響,他站了一會兒,沒有再多說,轉身沿著臺階下了城牆,腳步踩在石階上,一聲接一聲,像是正在把整座城的重量一點一點地接過來,扣進自己的步幅裡。

遠在大明京城,汨羅國的信使終於抵達了。

他是從邊境一路換馬狂奔而來,沿途跑死了七匹馬,終於在第三十六天傍晚趕到了京城。

他跪在禮部衙門前,雙手顫抖著遞上那封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皺的信。禮部的官員接過信,看了封皮上的字,知道是藩屬國的急件,不敢耽擱,連夜送往了內閣。

周遠清開啟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後,沉默了片刻,隨即換了朝服,親自去了文華殿。

那封信當晚就送到了朱和壁的案頭。他看完了信,目光沒有急著移開,像是在重新辨認信中那些急切而剋制的措辭,過了一陣才放下信紙:“汨羅國和泰納國,以前是一個國家?”

周遠清說:“是。老國王死後分成了兩半,兄弟各自為王。如今哥哥死了,弟弟想打過去。”

朱和壁沒有急著表態,他走到牆邊看著那幅掛著的西域輿圖,目光落在兩個小國的位置上,那些地名和線條在油燈的映照下微微泛黃。他沒有回頭,只是問了一句:“他們離我們多遠?”

周遠清說:“約三千里地。快馬加急,需要一個月才能到。”

朱和壁回到案前,提起筆在信紙邊緣批了幾個字:“先派人去調停,不要激化矛盾。”

他把信紙遞給周遠清,又添了一句:“去請父皇來一趟。”

第二天一早,朱興明來到了文華殿。

他看完信後,用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像是已從那封被反覆翻閱的信紙裡讀出了比文字本身更久遠的東西。

“這對兄弟不是今天才結怨的。他們那個爹把地分給他們那一天起,這道樑子就已經結下了。老二等了二十年才動手,說明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調停,恐怕沒有用。”

朱和壁沉默了一會兒,問:“那父皇覺得該怎麼辦?”

朱興明說:“先調停。調停不成,再另說。可你要做好他調停不成的準備。”

朱和壁點了點頭。那封來自汨羅國的信被收進了一隻專門放置藩屬國文書的匣子裡,和之前的幾封放在一起,像是一道尚未迴音的口信,正在等待一個更確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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