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清醒了不少。
其實他心裡早有答案，只是不願承認罷了，他甚至不敢問，樊璃為什麼要修無情道。
他害怕。
害怕背後的原因跟他有關。
於是他只能問：“......什麼時候的事？是在秘境裡的時候嗎？是你突破金丹的時候嗎？”
林子宸已經無法思考，他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攪成了一團漿糊。
“還是說，是在半年前？”他啞聲道。
樊璃眼皮微微一動，沉默地看著他，雖沒有說話，卻已經給了他答案。
林子宸低下頭，蒼白一笑：“還真是半年前。”
陸荇染靜靜聽著。不禁好奇，半年前發生了什麼，樊璃為何要改修無情道？
林子宸又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
樊璃忽然笑了，彷彿在看一個蠢貨。
“你說我傷害自己？”
“難道不是嗎？”林子宸不認為自己的說法有什麼問題。
小七是最重情重義的人，卻要修那勞什子無情道，對她來說不是很痛苦嗎？
林子宸對無情道的理解只停留在表層含義，也就是字面意思，他只知道，樊璃修了無情道，那她今後就是個無情之人。
他絕不想要這樣的小七，他一定要制止她，讓她回頭是岸！
“小七，你不能修無情道！”
樊璃不悅道：“你憑什麼來對我指手畫腳？”
林子宸快要哭了：“算我求你了，師兄給你跪下行嗎？聽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樊璃冷笑，“回頭當個傻子，讓你們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嗎？”
林子宸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慌張道：“對不起，我不該讓你給我當奴婢，我不該讓你自扇巴掌，不該說那些侮辱你的話......”
突然，林子宸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一陣刺痛讓他猛地回神，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將噩夢裡的事說了出來。天吶，林子宸你瘋了！
“不，不對，我沒有那樣做！那只是夢，不是真的......”
他連忙解釋，抬眸去看樊璃，卻被她此刻的眼神嚇得遍體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