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他瞪大了雙目，腦海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難受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而，江芷月只是肩膀上有片落葉，霍時淵抬手替她佛掉了而已。
“走吧。”霍時淵替她整理了一下肩膀的褶皺，笑著道。
祁靳驚愕地看著眼前一幕，直到兩個人都已經走了，他還在震驚當中沒有緩過來。
他們剛才，抱在一起了。
這樣的念頭在祁靳的腦海裡不斷地出現，那一幕彷彿烙印在了深處，疼得他喘不過氣。
各種瘋狂而又執拗的想法在腦子裡猶如幻燈片似的播放著，祁靳忽然覺得心口一陣鈍痛。
他已經許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如今襲來，更覺得熟悉無比，病痛的滋味不好受，大腦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他的躁鬱症，又發作了。
意識到這件事已經來不及了，祁靳抱著腦袋，頭疼欲裂。
他抬手，從手上能拿到的東西全部砸了一遍，直到辦公室裡已經狼狽不堪，除了滿地碎片，再也沒東西可砸。
他便換了方向和位置，直接衝進了最近的醫療室裡。
醫療室是江芷月待過的地方，架子上還放著她留下來的一頂帽子。
祁靳盯著那帽子發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然而，下一秒，他的腦海像被一根針紮了一樣，再次疼得抓狂。
祁靳控制不住，將放在桌子上的醫療器抱起來。
巨大的聲音盤旋在耳邊，地板上滿是器械碎片。
這一聲後，連帶著的，是女聲的尖叫。
江芷月趕回來取帽子，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整個實驗室可以用廢墟來形容了，所有東西全都毀於一旦，唯一還完好無損的，大概是那個衣架，是衣架上那頂她的帽子吧。
看著面前眼眶通紅的男人，模樣如同瘋子，江芷月不禁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了？”
她意識到祁靳有些不對勁，便開口詢問。
實驗室的燈也被砸壞了，忽明忽暗，祁靳的臉在這樣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江芷月顫抖著聲音，“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祁靳捂著腦袋，痛苦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又開始找尋東西要砸。
然而，他卻始終沒去動那個衣帽架。
江芷月終於看出了他這模樣的蹊蹺，過去在精神病院的時候，這樣的病人有很多，她也曾醫治過一個男人，清醒和他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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