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闌珊臉色大變,幾乎要癱軟在地,幸而被陸鳶死死拉著。
慕華婉手一抬,立刻就有保鏢壓著正要逃竄的流浪漢進來,“私闖慕家莊園,膽子不小。”
“你自己說,混進來是做什麼的!”
她素手點了一下那流浪漢,後者就嚇傻了,立刻將事情和盤托出,“是有人叫我等著,說會給我報酬......”
“那人是誰?”慕華婉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壓迫。
旁白的保安一警棍下去,流浪漢立馬顫顫巍巍地蜷縮起來,用手指向了楚闌珊和陸鳶。
這話音剛落,眾人都嚇的議論紛紛起來。
“楚夫人是怎麼回事?宴會上讓這種人進來!”
“就是!這裡的小姐們這麼多,怎麼會有流浪漢在門外......天吶,要是他起了歹心,我們怎麼辦啊?”
“也不知道楚夫人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陸鳶面色一變再變,站出來厲聲道:“我只是看你可憐答應一會接濟一下你,誰讓你寸步不離地跟著了?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別胡言亂語!”
流浪漢也是第一次見著這樣的場合,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哭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闖進來!可明明是這個夫人叫我進來的,不然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聽著流浪漢的磕頭和求饒,楚闌珊和陸鳶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還摻雜著心虛和害怕。
江芷月和慕華婉對視了一眼,目光了然。
“我記得楚小姐一直自稱軍人世家,怎麼會跟這樣的地痞幫閒扯上關係?”江芷月挑了挑眉,“楚小姐還是注意些,同情心也該用對地方,跟這樣的人接觸多了,萬一留下什麼汙點可就不好了。”
江芷月聲音幽幽,聽在楚闌珊耳朵裡卻像是催命的符咒。
“你胡說什麼,我跟他沒半點關係......”楚闌珊還想辯解。
江芷月突然笑了,晃了晃一旁的酒杯:“楚小姐的酒不錯,滋味也不一般吶。”
楚闌珊汗如雨下,江芷月她,什麼都知道!
她不敢再辯駁了,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徹底查了出來,她的名聲就別想要了。
眾人是大跌眼鏡,她們身在世家豪門,什麼手段沒見過,話說到這個地步,雖然沒戳破,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要知道,如今的楚家也算是偏安一隅,還即將攀上祁家,不少人也有意結交,就為了他們家的財富。
果然,暴發戶就是暴發戶,真是上不得檯面,這樣惡毒又下三濫的手段也能使得出來。
慕華婉嗤笑,“行了,今天是我的宴會,可不想被攪了興致,楚夫人和楚小姐自便吧。”
眾人神色恢復如常,紛紛對著慕華婉江芷月稱讚敬酒,把兩人圍在了中間,誇讚和討好不絕於耳。
而面無人色的母女,被人群擠到了宴會邊緣,宛如兩隻無人理睬的老鼠,灰著臉色走出了莊園,恨恨的坐上了保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