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人多,諒你們也不敢做什麼。”
她瞥了我和顧言峰一眼。
雖然我沒表現出來,但心裡對她已經有了無數吐槽。
心想,這位大姐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就算給我機會我也沒興趣做些什麼。
“嘿,我在這車裡憋屈得慌,能不能讓我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我躺了半晌,輾轉反側卻怎麼也合不上眼。
我的身軀過於龐大,蜷縮在這狹小的後座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這空間做鬥爭。
我輕輕推了推身旁的女子,試圖與她溝通。
“叫我什麼?我好像還有個名字吧?”
她帶著些許不滿回應道。
“那你叫什麼?”
“我幹嘛要告訴你。”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兇光,直直地瞪向我。
我感到一陣委屈,卻也只能無奈地抓了抓腦袋,再次縮回到這擁擠的空間裡。
“好吧好吧,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殷樺。”
“殷樺......這麼兇悍簡直就像只母老虎......”
“你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殷樺的目光緊緊鎖定了我,嚇得我連忙擺手表示什麼都沒說。
“殷樺小姐,我能......”
“不行,今晚大家就在這車裡湊合,誰也別想離開。”
“那至少讓我去前排坐坐吧?這後座真的太擠了。”
“不行,萬一你趁我不注意開車跑了怎麼辦?”
她的固執讓我無可奈何,只得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
我拍了拍顧言峰,示意他下車,然後自己挪到了駕駛位上。
將就了一晚之後,次日清晨,殷樺驅車來到了曙光小區。
雖說是清晨六點,但已經有不少大爺大媽開始晨練了。
我們剛下車,就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