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我都無法入睡。
我明白,直接對抗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目前只能暫時穩住局面。
希望在這個過程中叔叔能夠察覺到異常。
除此之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孩子最近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鳳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
李文鋒補充說。
“要麼就像同學們說的那樣,他去賣腎了。”
“賣腎?”
李文亮驚訝地說道。
“最近同學們都在傳,說沈舟賣腎賺了錢......”
“這麼說來還真有可能......可能是他覺得一直受氣,所以想要有錢好好享受一番。”
“這小子膽子太大了!”
沈鳳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
“無論如何,這事必須查清楚,要不然我們一家都會被牽連。”
李文鋒渾身一顫。
沈鳳心裡五味雜陳,後悔當初沒讓我更換監護人。
第二天清早,她拿著我的身份證急匆匆地去了銀行。
她把身份證重重地放在櫃檯上,對工作人員說:
“請查一下這個人的賬戶餘額和交易記錄。”
銀行職員看了一眼身份證,發現那是一個學生的證件,便禮貌地問道:
“這是您兒子的證件嗎?”
“是我侄子,這小子可能惹了麻煩。
麻煩你查一下他賬戶的情況,特別是有沒有大額的資金流動。”
職員解釋道:“對不起,根據規定,必須由賬戶本人來查詢,或者提供警方出具的調查函。”
沈鳳聽後感到困惑:“本人?他在學校啊,怎麼可能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