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裡,似乎還沒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
最後只得氣憤地瞪了經理和我一眼,默默地離開了。
我和朋友選了幾件合適的衣物和鞋子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經理還在不停地道歉和討好,生怕我會對他有所不滿。
對於這種人,我連理都懶得理。
買完衣服後,我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了。
沒想到挑選幾件行頭居然花了十幾萬。
這筆錢對於我們家來說,簡直是一年的收入總和。
“沈哥,雖說咱們現在手頭寬裕,但也不能這樣奢侈浪費吧。”
我只想問他一句:“感覺如何?”
“當然爽了,特別是你教訓那個店員的時候,真是讓人痛快!
你說那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勢利!”
我義憤填膺地說著。
我們叫了一輛專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海市著名的男士休閒場所,“雲水之間”。
進門之前,我顯得有些緊張。
“你看我這樣像不像有錢人?”
我還是有些不自信。
“像?兄弟,你這身衣服多少錢你忘了?”
我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不是,主要是氣質,氣質你懂嗎?”
我挺直了腰板。
顧言峰懶得理我,在迎賓的帶領下走了進去,我也跟著他進了門。
在這裡,顧言峰還遇到了溫晴。
我安排服務員為我們開了兩間獨立的客房。
坐在房間裡等待的時候,顧言峰緊張得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全身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