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男女有別,請你保持適當的距離好嗎?”
說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躺下了。
殷樺的態度驟變讓我一時摸不著頭腦。
她剛才還與我親密無間,轉眼間便冷若冰霜。
即便我自認為心思細膩,也無法預料到。
我無意中的一句話竟會被她解讀得如此複雜。
這恐怕就是性別間的溝通障礙了吧。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最終認定,她定是因為打鬧時傷處受了影響,才對我發起了脾氣。
“我不是故意碰你的傷口的,你別生氣了......”
我心中滿是自責。
“我這就給你找醫生來看看。”
見她依舊不理睬我,我愈發焦急起來。
“你能不能別說話?!”
殷樺突然怒氣衝衝地吼道。
“我已經說了,我只是想躺一會兒,你別再煩我了!”
她的怒火令我感到莫名的委屈,儘管知道這樣不對。
但我實在無法控制內心的煩躁。
想到她之所以與我這般親密,或許只是出於同情和愧疚。
這份難以言喻的苦澀讓我幾乎崩潰。
“沈舟。”
顧言峰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怎麼來了?這幾天你受了不少苦,應該在家好好休養才是。”
我驚訝地問。
顧言峰顯得異常疲憊,臉上寫滿了憂慮。
他掃了一眼床上的殷樺,顯然覺得這裡不適合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