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鄭文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知道我一大早發什麼神經。
我掃了一眼他的室友們,問他們能否證實鄭文謙的話。
他們都點頭,說鄭文謙確實和他們一直待在宿舍,昨晚幾人打牌直到天亮。
聽完他們的回答,我才注意到旁邊的小桌子上散落的撲克牌。
“沈哥,您到底怎麼了?能跟我說說嗎?”
鄭文謙心裡沒底,總感覺我找他是因他做了什麼惹我不高興的事。
但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向鄭文謙道歉,然後匆匆離開。
“嚇死我了,謙哥,你又得罪他了?”
一個室友鬆了一口氣問道。
“我可沒那膽子,我哪敢再碰這尊神?”
鄭文謙連忙辯解。
面對我,他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深知後果嚴重,即便是背後也不敢造次。
“可能是因為婉寧那小子又在外面亂搞了吧。
不然就是跟誰鬧出什麼事兒被沈舟發現了。”
宿舍裡的另一個聲音帶著諷刺地說,大家都清楚婉寧的品行。
“隨他去吧,這沈大少爺就是喜歡擺譜,咱們又沒招他,接著睡。”
另一個人無所謂的說道。
鄭文謙撓了撓頭,也跟著躺回了床鋪。
坐回車裡,我意識到剛才的行為太過沖動。
沒有深思熟慮就氣勢洶洶地去找鄭文謙,結果弄得場面有些尷尬。
現在該怎麼辦?
我感到一陣頭痛襲來,手機再次響起。
急忙接起。
“小香,怎麼了?”
“小沈總,顧言峰聯絡我了!”
溫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
“他說要找個遠離這裡的地方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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