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火了?”
婉寧強忍著笑意,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他的朋友們笑得快要岔氣,但聽到婉寧的話後,也收斂了一些。
“哪有?他們故意灌我,這是給他們的小教訓。”
“我可不允許有人欺負你,哪怕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行,為了你,我願意站到全世界的對立面......”
朋友說這話時,彷彿連他自己都被感動了。
這種老套的情話,婉寧可能從小學就開始聽膩了。
在婉寧看來,這些人哪比得上沈舟。
田壯的朋友不僅外表土氣,就連情話也都是鄉土風情。
“哎,這樣吧,今天你就別送我回去了,你在這等著田壯他們倆,他們喝了那麼多。”
婉寧嘆了口氣,略帶遺憾地說。
田壯的朋友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
“不用管他們倆,還有別的朋友送他們呢,今晚我送你回家,如果你不想回家,我就帶你去附近的酒店,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田壯的朋友對著天發誓。
婉寧卻搖搖頭。
“算了吧,你別送我了,沈舟一會兒要是醒了,他可能會誤會。”
“什麼?沈舟?誤會?”
田壯的朋友一臉困惑。
“是啊,我本來打算一會兒回家的,但看到他喝成這樣,我不能丟下他不管,我得想辦法把他帶回去。”
說著,她抬起沈舟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要讓沈舟站起來。
婉寧用力地扶著沈舟,顯然這並不容易。
田壯的朋友愣住了,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誤解。
他嘆了口氣,決定做個好人,過來幫婉寧扶起沈舟。
儘管田壯的嘔吐物也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田壯的朋友還是皺眉忍受著那股混合的酒精和酸臭味,背起了沈舟。
剛出不夜城,鄒晴川就走了過來,眉頭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