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是念在舊情。
李子浩笑道:“伯伯,我真的不想牽扯太多,這樣吧,那個畫,我也不管真假,反正給您退回去。”
“還有這個本子。”
“您看看能不能安排一個人過來,我一起交出去吧。”
陳燁城皺起眉頭,倒是沒想到這臭小子油米不進,給錢不要。
陳燁城一把咬牙道:“行了,別說了。”
“你就告訴我,怎麼樣才肯願意辦。”
“一句話。”
李子浩沉默了一下,他冷靜分析了一下,對方既然是要試探自己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
那麼這個賬本肯定是牽扯甚廣。
而且還是對方以前的老領導,現在哪怕是同級,恐怕也不簡單了。
而且也不可能是低一級。
低一級,還不至於讓對方花費心思去弄這些。
所以要麼是平級,要麼是更高一級。
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如此一來,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從前十多年一路往上爬把柄在自己手裡送出去。
李子浩怎麼想都不可能覺得對方會善罷甘休。
對於這些身居高位的人,要麼為其所用,要麼被對方踩踏踐踏,直到沒有任何攻擊性為止。
陳婉柔讓自己先手抄一本,這就主動了不是隔斷所有關係的辦法。
顯然。
這個伯伯是想要用自己這個大學生來送“書信”來暗示著什麼。
李子浩想清楚之後,當即就開口道:“伯伯。”
“不是錢的問題。”
“我說了,之前只是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咱們幫一把。”
“但是能力範圍以外的,我不能去碰。”
“除非......”
陳燁城眼底一亮:“除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