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浩嘴角微微上楊。
“有意思。”
“這場比賽有嗎啊?”
陳澤嘉搖頭道:“暫時沒有,但是聽他的意思是,如果咱們到時候能打進去四強,甚至半決賽,決賽,那麼肯定會有人下注的。”
“而且他的意思是,只要稍微放水就行了,不一定要故意輸掉比賽。”
“比方說故意團戰失誤一波,或者說讓一條大龍什麼的。”
“他們的盤口到時候會有盤中變動,咱們配合一下。”
李子浩倒吸了一口氣:“這倒是夠狠的。”
“如果按照你這樣說,那麼其他俱樂部應該也有人找了。”
陳澤嘉皺起眉頭:“大機率把。”
“我反正對那玩意還是比較反感的。”
“我也不準備跟他們合作收割賭徒。”
“而且這背後,說不定還是你的情敵在操盤。”
李子浩笑罵道:“去你的,什麼叫我的情敵。”
陳澤嘉樂悠悠地笑道:“就是李俊豪。”
李子浩無所謂地語氣:“沒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個行業都一樣,水都很深。”
“咱們對得起自己,對得起俱樂部,對得起這些選手的日夜訓練就行。”
“實際上大部分配合莊家收割的,都是已經無所謂名譽了,或者說對他們來說拿到了冠軍,還不如演一場。”
陳澤嘉感慨道:“那就太可悲了。”
“只能說冠軍獎金如果太少的話,確實。”
“說不定演一場賺的更多。”
李子浩開玩笑地語氣:“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選手自己還偷偷下注呢。”
“行了,不說了,時間差不多了。”
“沫沫那邊也應該做完採訪了。”
“讓選手們正常發揮吧。”
“差不多我們也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