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浩笑道:“對,說是這個日子對他來說挺有紀念意義。”
劉建強嘆了一口氣,唸叨叨:“4月28。”
“是我記得了。”
“那天,是他第一天,當我助理。”
“回來好啊。”
“我早就說過他了,他什麼都好,就是不注重身體。”
“經常熬夜。”
“你是不知道,有一次我們去看那個洪災,瞭解情況,結果被困在弄了那個什麼村了。”
“又斷水又斷電。”
“我們一直等到了48小時之後,才等到救援。”
“陳燁城啊,當時根本就閒不下來,他把整個村子,三百多戶人家全都走訪了一遍,哪家人有人失蹤,村裡的那條路能通。”
“用那個都快要沒水的簽字筆,還畫了一幅圖。”
“等到救援隊來到,第一時間把這些內容送出去,還真的就救了不少人。”
“出來之後,他發燒躺床上足足三天。”
“我當時就看出來了,這人,是真的願意吃苦,也是能吃苦,也是踏踏實實地為人民做事。”
“所以後來,有機會,我就問他。”
“我說陳燁城啊,要不,你就別跟著我了。”
“我那個時候在市裡,馬上要調走,本來呢,他是可以跟著我一起調去省委。”
“但是我覺得他留在市裡,或許能夠給老百姓幹更多的實事。”
“這就讓他留了下來。”
“他呢,也是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在市委是三年一小升,五年一大調。”
“最後,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李子浩笑道:“其實我並不知道陳伯伯是在什麼單位工作的,這個我也不是很想了解。”
“不過我覺得,他能回來,說明他其實還是對您有很深厚的感情。”
“應該是非常感激您的栽培。”
劉建強從容地笑道:“哎呀,你啊,真的是。”
“行了,不用替他說話了。”
“他這個人,我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