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且他感覺,自己過河拆橋,直接給劉書記打電話,反而有些急功近利了,不念人情,也未必能夠被瞧得上。
想到這裡。
李子浩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找到了陳伯伯當初聯絡過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嘟——
嘟——
嘟——
爸爸李建澤在旁邊咬了咬牙,想要阻止自己兒子,但是話到嘴邊,也開不了口。
畢竟過河拆橋這四個字,也實在是不好聽。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兒子那麼艱難抉擇,這真的是裡裡外外,怎麼選都不對。
嘟——
嘟——
嘟——
片刻。
電話接通了。
李子浩笑道:“你好?”
陳燁城笑道:“哎呀,我還以為你都不記得了呢。”
李子浩回頭對著自己老爸擺了擺手。
爸爸李建澤嘆了一口氣,也是回到了客廳裡,兒子也長大了。
哎。
就讓對方自己處理吧。
李子浩笑道:“陳伯伯,我怎麼會忘記,明天我們就可以見面了,我明天去機場接您。”
陳燁城感慨地笑道:“你來接我?”
“你可想清楚啊。”
“你這一來,大機率是要一起被帶走的。”
“依我看,就算了吧。”
李子浩搖頭笑道:“其實我就是不去,也有可能會被帶走。”
陳燁城:“那不至於,紀委調查,只要我不說,就不會牽扯到你。”
”。了來別你,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