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道理,多就一定意味著有好的?三十萬農夫去考科舉,就一定有狀元之才?五十萬人說是你爹,就一定有一個是你親生父親?
人不行怪路不平,自己寫不出好詩詞,怪人家戲弄你們!那你們都考不上科舉,是不是朝廷也在戲弄你們!”陳凡一臉不耐煩道。
“你!”
聞言,林楓忽然有些語噎,一時間竟不知道能說什麼。
更想不通,幾日不見,陳凡一個紈絝,怎麼就變得這麼巧言善辯了!
“我們寫不出,難道你就能寫出嗎?”林楓不服氣道。
“所以我就沒恬不知恥的說人家憐月姑娘為難我!”陳凡道。
林楓更是直接氣的差點吐血。
可陳凡也懶得理會他,直接看向了臺上的憐月,“憐月姑娘,不瞞你說,今日是我第一次來清音閣,初見姑娘,便驚為天人。心有所感,也寫了一篇詞賦,不知可能入姑娘法眼?”
“哈哈哈!”
陳凡的話音才落下,一邊的林楓便直接大笑起來。
“哈哈!”
“你們聽見沒有,這個廢物紈絝竟然說他也寫了!”
“一個因為不學無術,被女帝退婚的廢物紈絝,竟然說他寫了一篇詞賦!”
“陳凡!你是要笑死我嗎?”
“哈哈!”
伴隨著林楓的笑聲,在場賓客也都是一臉不屑譏笑著。
畢竟陳凡的名聲擺在那裡。
就他還敢說寫了點東西,就他只怕是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吧,還詞賦!
可陳凡看著林楓卻是眉頭微皺,這林楓不是有錢嗎?
既然他這般咄咄相逼,那就別怪他了。
他對林楓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死要面子!
想著,陳凡直接故意道:“誰說紈絝就不能寫詩寫詞了?你真當我和你一樣,不學無術?寫首詩都要去求人!”
聞言,林楓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許多,“你!你會寫,那你寫啊!”
“你不是說我像你一樣不學無術,連寫首詞賦都不會嗎?”
只見陳凡一臉不屑說著,又道:“那我們打一個賭怎麼樣,為了照顧你這個文盲,我還不賭會不會寫,直接賭我寫的能不能得到憐月姑娘的青睞。”
“要是我寫的,入了憐月姑娘的眼,你給我一萬兩!要是不能入憐月姑娘的眼,我給你一萬兩!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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