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李臻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
趴在地上的邵煦基眼神狠毒,尤其是看到李臻坐在龍椅上的那個樣子。
更為的痛恨!
澹臺境起身之後,李臻揮了揮手。
立刻有人將一個小板凳搬過來放在了澹臺境的身後。
澹臺境心中鬆了口氣。
將來李臻會不會試探自己他不知道,但是暫時他已經成為了李臻的自己人!
“多謝大王賜座!”澹臺境行禮以後坐了下去。
上官奉先傲然的瞥了其一眼。
今天算他識趣,如若不然,他定取其項上人頭!
“李臻,你也配坐在龍椅之上?就憑你也想蟒雀吞龍?朕的大軍不日便會兵臨城下!朕若是有半分損傷,屆時你也得給朕陪葬!”
邵煦基就像一條鹹魚似的不停在地上掙扎。
經歷了心情的大跌大宕之後,他多少是有些瘋狂了,說話口無遮攔。
李臻發出一聲嗤笑,淡淡道:“陪葬不陪葬的先不說,古往今來九州六國你也是第一個被抓到鄲州的皇帝吧?”
這話對於邵煦基的攻擊力可謂是拉滿了。
後者頓時不停的撲騰起來。
所謂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將他關押起來,善待於他!”
李臻隨意的擺了擺手。
他沒興趣看鹹魚打滾!
“陛下,為何不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上官奉先有些不解,這玩意留著幹什麼,不是浪費糧食嗎?
“不可殺,上官將軍有所不知,御帝有大用!御兵來攻之時將其掛在城牆上,可牽制敵軍,談判之時這也是一份底牌!”
李臻還未說話,方天儒就起身道。
邵煦基的用處那可是多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