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陳叔勳現在他心情有點複雜。
因為他見證了廉江的屍體。
齊國柱石之一啊。
如今居然就這麼死了?死的好像都太簡單了!
“命人通告天下,這一戰齊國兩大主力軍團兵敗,大將軍廉江戰死,郭輝,李景平戰死。
所有人不都在關注這裡嗎?本王索性主動告訴他們。”
李臻坐在主位上,淡淡一聲。
現在天下恐怕許多人都在往這裡趕。
想看看自己和齊國的碰撞。
“是大王,但是這二十萬齊軍......”柳文水拱手行禮猶豫不決的請示道。
李臻擺了擺手,隨意道:“殺了吧。”
他吐出的三個字令的在場之人無不是面色劇變。
柳文水嘴角抽搐。
他早就已經聽過李臻在臻都坑殺御軍之事,今日一見,果然是李臻的性格啊。
這是二十萬人不是二十萬頭豬。
陳叔勳雙腿發軟。
李臻說這話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澹臺境已經從驚詫到現在習慣了。
如果李臻不說這句話他反而要奇怪。
“大王,我們攻齊實乃是為了攻城略地,將這二十萬人處理了對於我國來說沒有作用,反而會招來齊國百姓的仇視。
到時候齊國上下一心,給我軍造成的影響太過於深遠。”柳文水趕忙躬身行禮開口。
這玩意可不能這麼整啊。
李臻的殺心乃是他見過的人當中最為嚴重的一個。
陳叔勳同樣也是行禮道。
“大王,全殺了對我軍往後作戰不利,萬萬不能如此。”
澹臺境和曲靖則是低頭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