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鸞掃了一眼大乾的幾人,面帶不屑。
這若真動手,大乾定損失慘重。
蕭副將和楚狂,甚至掏出了小型軍士弓弩。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還真是誘人,若能殺了高陽,這當是一大好事!
這也得虧是女帝沒來,否則她真就冒險了。
哪怕她死了那都值了。
但令楚青鸞一陣意外的是,大乾六人竟絲毫不慌,甚至還笑了出來。
這讓楚青鸞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妙的預感。
高陽無奈笑笑,摸了摸鼻子。
“真拿青鸞公主沒辦法。”
“青鸞公主大軍攻打,一路南侵,甚至能知本官水淹等手段,但終究不在長安城,對本官的瞭解,還是少了那麼一點。”
楚青鸞越發不安,“高大人,你什麼意思?”
“本官素來謹慎,既然敢來,那就不怕諸位翻臉,諸位若不講道理,那本官也只能以拳腳服人了!”
說著,高陽掀開長袖,露出兩把小巧的袖箭,長袍一散,裡面穿著一件鐵甲,而在鐵甲外,是一個鼓起的布包,看著鼓鼓囊囊的。
“雖是袖箭,但卻抹了鶴頂紅等劇毒,見血封喉,這布包裡的東西名為火藥,跟昨夜楚軍大營內的爆炸之物,一脈同源!”
“只是威力是它的百倍!”
“這若是炸開,在座的,都得死!”
隨著這一番話。
楚青鸞面色狂變。
“嘶!”
就連吃了小零嘴的楚天風都倒抽一口涼氣。
這特麼,這真是活閻王。
誰家身上,隨時綁著這玩意啊!
楚青鸞壓了壓手,對高陽道,“本公主覺得倒也不必魚死網破,高大人覺得呢?”
高陽緊了緊長袍,滿臉淡定。
炸藥包自是忽悠楚青鸞的,這布包裡就塞了幾件破衣服,這麼危險的東西自然不可能綁在身上,他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別人深信不疑,那就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