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丫頭此刻仿若驚弓之鳥,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一層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腳下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極力抑制內心的恐懼,卻又無能為力。
雙腿發軟,膝蓋一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
身子抖如篩糠,嘴唇也跟著哆嗦,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王爺饒命……奴婢……奴婢……”
她的手指紋在錦盒上面出現了多處。
毒藥粉單用沒有毒,她就沒有考慮這麼多,哪知道成了致命的證據。
“銀瓶,怎麼會是你!”裴明珠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你為什麼這麼做?”
她眼神死死盯著銀瓶,暗含警告。
銀瓶身子瑟瑟發抖,眼淚止不住的舊,“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奴婢是見不得主子傷心難過。王爺雖說寵愛側妃娘娘,心裡卻只有王妃。東珠明明是說好了給側妃娘娘,因為王妃不高興,王爺就要把東珠給王妃。”
“奴婢不是要毒殺王妃,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為側妃娘娘報仇。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所為,側妃娘娘毫不知情。”
裴明珠哭道,“王爺,銀瓶是一時糊塗,她不是故意的。”
“銀瓶都是為了我……那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替姐姐去死,只求王爺饒了銀瓶一命。”
說著她跪下來。
雲青璃嗤之以鼻,“一個丫頭沒有主子的吩咐又怎麼敢對主母下毒?還有這些藥粉她是從哪裡得來的?”
“夠了!”
戰帝蒼的眼眸陰鷙盯著她,“這是本王的家事,既然兇手已經查出來了。剩下的本王會處理。”
“案子是結束了,但也不能否認裴明珠殘害杏兒的事。裴明珠是知道杏兒身份的。當初戰王把她託付給裴家,安排在裴明珠身邊。”
“她明知道杏兒是殷將軍的妹妹,卻還這麼做就是在踐踏戰死的英烈遺妹,還有不尊重所有戰死沙場的英烈。”雲青璃站出來,冷睨著裴明珠,聲音清凌凌的在大營裡響徹。
“不錯!”
有將軍站出來,“裴明珠心思惡毒,草菅人命,這種毒婦不能留。”
“你們敢!”裴遇頓時怒吼一聲,“明珠是我們裴家大小姐,誰敢動她,那就是跟我們裴家為敵。”
文武不成家,在朝堂上爭鬥不休。
但現在是在軍營,他裴家在京城有權勢在軍營可沒有。
“那裴公子是覺得你裴家的人殺人放火,草菅人命都可以無視南凌國法是嗎?”謝玉珩冷冷道。
裴遇臉色微變,回頭看著裴明珠。
“我是一時情急才說是杏兒,不知道王爺真的要杖斃她。這是我的錯,我也是不知情。”
“既然諸位將軍認為是我的錯的,那好,在軍營裡,有功就賞,有過就罰。本妃願意接受軍罰處置。”裴明珠心裡慌亂過後,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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