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珩實在不懂女人心,公主的性格和然然不一樣,他此刻頭疼的要命。
“老奴也不知道,公主最近這幾天夜裡常常都驚醒,然後偷偷一個人哭……”
“世子來了,跟小郡主一起陪著公主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可能今天世子提出了帶郡主回侯府,又讓公主想起了傷心事。”賈嬤嬤說著嘆口氣,“世子,公主心裡最在意的人是你……”
謝玉珩臉色微變,這話他無法給她一個答案。
賈嬤嬤也知道,他心裡沒有公主。
那天張氏說的話怕是哄人的,被公主察覺到了,公主情緒才會大起大落。
賈嬤嬤送他離開公主府後,福了福身便轉身回去。
“世子慢走。”
跨出公主府門檻時,謝玉珩心裡卻亂得像團麻。
他知道自己話說重了,可除了這樣,他想不出別的法子讓她停下這場無望的糾纏。
既然給不了她要的,那就只能劃清界限,哪怕這界限,會像刀子一樣,同時割在三個人心上。
謝玉珩望著飛逝的街景,心口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卻像生了根似的,越纏越緊。
他只想護好皎皎,護好謝家,盡該有的責任。
至於戰星河……他只能盼著,她能早日認清現實。
這個時候,王府派人找他,謝玉珩無暇再顧忌戰星河,暗衛牽馬過來,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眼公主府便朝城門口去了。
在翠微山門口跟戰帝驍一起匯合。
兩人沒有多說,直奔雲家祖墳。雲蒼早在這裡,因為雲家的人一直鬧,雲蒼乾脆跑來這裡住下了。有他在,那些雲家人倒不敢鬧。
雲簡禮從開墳回去後,就病重。
一來,是被謝晉他們打的;二來,是被雲青璃和雲蒼氣的。
雲簡禮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以後雲家怕是隻有云蒼才能撐起雲氏一族的門楣。那些族人,考慮到以後,並不敢真的得罪雲蒼,鬧騰了幾天就回去了。
“姐夫,表哥!”
戰帝驍道:“有什麼新發現嗎?”
雲蒼道:“我在這裡守了幾天,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不過找人去墳墓裡找了,發現了一個密道!那個密道像是被封了。”
話落,戰帝驍和謝玉珩相視一眼,跟著雲蒼進了墳墓裡。
這一去就好幾天。
侯府來公主府接孩子,好幾次都被婉拒了,見不得孩子。
沒辦法,老侯爺只能進宮找皇上理論。
元御帝本來心情就煩躁被老侯爺吵得很心煩氣躁,當天讓人去了趟公主府,訓斥了戰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