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總可以讓兩人瞬間陷入沉默。
溫寧也不應聲，就轉頭看著車窗外。
一直到周翊的手機震動，打破沉默。
溫寧的神經瞬間緊繃。
大抵是應激反應。
就算過去這麼多年，溫寧都沒辦法適應。
只要是和周翊在一起，電話響起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認為是徐佳。
但是在表面，溫寧也沒說話。
“歲歲，我在開車。”周翊的聲音溫柔傳來。
溫寧這才意識到，是溫歲歲的影片。
手機被放在了手機架上。
溫歲歲可愛的小臉出現在溫寧的面前。
“哇，我沒打擾你們吧？”溫歲歲哼哼，“奶奶說，我現在打電話可能會吵到你們。”
“沒有。”溫寧一下子就溫柔起來。
周翊在開車，就只是分神看了一眼，並沒和溫歲歲聊天。
溫歲歲也沒纏著周翊，反倒是和溫寧說個不停。
溫歲歲從小几乎沒和溫寧分開，溫寧出差的時候，溫歲歲就喜歡打影片。
事無鉅細的和溫寧說自己發生的事情。
“寧寧，我在迪斯尼哦，這個地方，剛剛好就可以看見煙火，我要和你分享。”溫歲歲的聲音都帶著興奮。
然後溫寧就聽見了煙火的聲音，手機的螢幕出現了迪斯尼絢爛的觀影燈光秀。
溫寧在看著。
周翊的眼神看向溫寧，很溫柔。
他的手不經意的牽住了溫寧的手，緊了緊。
大抵也知道溫寧在溫歲歲面前不會反抗。
車子平穩的朝著公寓的方向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