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去。”許安晚應聲,“這活動不累,你在酒店休息就可以了。”
“嗯。”宋一釐點頭。
而後許安晚讓人買了粥送到醫院。
宋一釐胃口確實不好,就吃了一點,吃不下了。
許安晚也沒勉強。
她在醫院住一晚上,第二天傍晚才離開。
依舊是坐許安晚的車子回去的。
到別墅的時候,許安晚有些緊張的看著宋一釐:“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用。你是病人,陪我進去不是一下子就不對勁了嗎?”宋一釐笑。
這樣的笑,卻顯得幾分涼薄。
許安晚沒說話,很是安靜的點點頭。
宋一釐下了車,朝著別墅走去,許安晚確定宋一釐進去了,這才離開。
宋一釐回來的時候,沈灃從書房出來。
“你回來了?”沈灃問得直接。
宋一釐很寡淡的嗯了聲。
“要吃什麼,我去做。”沈灃淡淡說著。
“不吃了。”宋一釐拒絕了,“等我餓了,我會讓管家做。”
沈灃也沒勉強。
宋一釐很淡定的朝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但是每一步她都顯得格外的謹慎,小心。
在宋一釐看來,就是心虛。
但是在表面,宋一釐沒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在走到沈灃面前的時候,宋一釐忽然抬頭。
“明天學校有一個活動,我要出去一週,你不用跟著我。”宋一釐是通知,不是商量。
“去哪裡?”沈灃不疾不徐的問著。
“研學。”宋一釐倒是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