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事了?”沈灃問得直接。
宋一釐不想說話,乾脆直接看向車窗外。
沈灃的眉頭依舊擰著,他知道宋一釐來大姨媽不舒服,所以在藥店的時候,沈灃停了車。
宋一釐沒說話。
很快,沈灃拿著止痛藥回來了。
順便,他給了宋一釐一瓶水:“把藥吃了。”
宋一釐沒拒絕,她也不想和自己過不去。
但在這種情況下,宋一釐還是不說話,沈灃見宋一釐吃完藥,這才開車朝著學校的方向。
“要是不舒服,就請假。”沈灃言簡意賅。
“我沒習慣請假。”宋一釐睜眼說瞎話。
沈灃也沒戳穿宋一釐。
他的薄唇微動,最終,他沒說話,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學校外面。
宋一釐頭也不回地下了車,就直接朝著學校裡面走去。
沈灃在原地呆了很久,沒當即離開。
宋一釐來大姨媽,沈灃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鬆口氣。
他和宋一釐不可能,懷孕自然對宋一釐是很大的損傷。
但是宋一釐真的有了,這個孩子他不要嗎?
所以沈灃有沈灃的躊躇,但是這樣的結局,大抵沈灃看來,也是好的。
很久,沈灃才驅車離開。
宋一釐不知道沈灃的想法,抵達學校後,很快就和大部隊匯合去了研學的地方。
許安晚也陪著。
研學在愛丁堡。
也就只是一個藉口。
所以宋一釐和許安晚是坐飛機去的愛丁堡,其餘的同學的是火車去的愛丁堡。
他們住的酒店自然也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