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釐也沒走。
走也沒用,沈灃都來了,她走哪裡沈灃都能找到。
有時候,宋一釐都覺得沈灃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定位器,隨時都能找到自己。
她撇嘴不吭聲。
在沈灃出去後,宋一釐才給許安晚打了電話。
許安晚立刻就接起來:“我的媽,你終於出現了。”
“沈灃沒對你做什麼吧?我看見他的時候,真的嚇死了。”許安晚到現在還膽戰心驚的。
“沒有。”宋一釐悶悶應聲。
“不知道就好。要知道的話,沈灃第一個弄死我。”許安晚嘆氣。
宋一釐沒應聲。
“一釐,你真的不打算和沈灃說嗎?”許安晚再一次問著宋一釐。
“不說了,免得牽扯不清。”宋一釐淡淡開口。
許安晚其實是瞭解宋一釐的,宋一釐這人其實很執拗,很像南笙。
喜歡一個人,就會一直喜歡。
做了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改變。
所以,對沈灃的態度,宋一釐也不會改變。
許安晚忽然就不知道怎麼安慰宋一釐了。
反倒是宋一釐主動開口的:“其實就四個月了,這四個月能安安靜靜的在一起,然後分開,讓我以後有念想就好了。”
“一釐——”許安晚不知道要怎麼說。
宋一釐忽然就這麼自嘲地笑出聲,又變得安靜。
“我有點累了。”宋一釐不想再說。
許安晚沒勉強:“你多休息。有事的話就給我電話。”
“能有什麼事?你也不用在這裡陪著我了。他來的話,大抵就不會走。”宋一釐說的直接,“我把你困在這裡也不好。”
“但是——”許安晚擰眉,“我怕出事。”
“那不至於,沈灃不會讓我出事。”宋一釐淡淡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