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變成了冷戰。
宋一釐第一次不在意現在沈灃的安靜,繼續說著:“你陪著走走愛丁堡,也許我就是想找個人談戀愛,你恰好最合適。我可能得到了,就不想纏著你了。”
宋一釐說的直接,但是很懶散。
可能是因為累和生病的關係,聽起來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我沒有和你冷戰。”沈灃終於安靜的開口。
“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宋一釐跳過這個問題,直接問著沈灃。
沈灃沒應聲,但是宋一釐知道沈灃聽見了。
若是之前,沈灃就會二話不說的拒絕了。
但現在沈灃倒是沒當即開口,這代表沈灃在思考。
“沈灃,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我好像是第一次求你?”宋一釐忽然變得自嘲。
沈灃低斂下眉眼,很安靜。
但是沈灃的手心微微攥成拳頭。
耳邊依舊是宋一釐自嘲的笑聲:“算了,你這人的無趣又古板,和你在一起大抵就是很無聊。何況,我也不能勉強你。之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
宋一釐擺擺手,結束這個話題。
因為宋一釐不想給自己難堪。
她看開了,沒必要把自己弄的這麼卑微,在求著沈灃。
她累了。
結果,就在宋一釐放棄的時候,沈灃忽然開口:“好。”
有瞬間,宋一釐恍惚了一下,覺得自己聽錯了。
她的眼神就這麼看向了沈灃,覺得不可思議。
“沈灃,你說什麼?”宋一釐重新問著沈灃。
沈灃很安靜:“就這幾天。”
也當是了結自己的想法。
宋一釐不應聲了,然後她悶悶的說著:“我要睡覺,你陪我。”
“嗯。”沈灃點頭。
說完,宋一釐就把自己埋在柔軟的羽絨被裡。
沈灃低頭輕笑一聲:“我去收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