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灃都沒給自己遞臺階,她怎麼順勢下去。
總不能她舔著臉找沈灃吧。
那才真的太扯淡了。
好像這麼久來,自己在沈灃的掌心裡,就沒能逃出去。
想到這裡,宋一釐更是不情不願的。
“有時候,男人沒我們想的那麼周全,知道嗎?”許安晚繼續說著,“你矯情多了,可能他就真的認為你們不可能了。到時候沈灃要放手了,你不是又要不高興了?”
許安晚嘆口氣。
很多事,外人都看的明白,但是當事人卻看不透。
“難道還要我先低頭?”宋一釐沒好氣的說著,“我做不出來,誰都不欠誰。”
“你不用低頭,你給他一個臺階,他就會主動問了。”許安晚也很無奈。
“怎麼給?”宋一釐沒想明白。
“你們機會太多了啦,上床的時候,你順口問一句,問他到底要怎麼樣,你們現在到底算什麼,沈灃那麼聰明的人,馬上就順著你的臺階下來了。”許安晚說的直接。
宋一釐完全沒想到這一點。
他們現在上床,都是沈灃在哄著宋一釐。
宋一釐連腦子都不帶的。
更不用說多想什麼了。
“是不是很簡單?”許安晚無奈搖頭,“沈灃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這週五吧。”宋一釐想了想。
她沒太記得沈灃是怎麼和自己說的。
但是這人事無鉅細的還在微信裡面發了訊息。
微信這件事,也是沈灃強制宋一釐把自己加回去的。
宋一釐全程都沒說話。
“久別勝新婚。抓住機會啊。”許安晚哄著。
而後許安晚笑眯眯的看著宋一釐:“得了,吃飯,別胡思亂想這些事情了。”
她沒多說,抓著宋一釐就去吃飯了。
兩人在倫敦混了一週。
因為許安晚來,宋一釐把自己的年假給請了,自然也不需要去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