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灃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但是時間長了呢?難道沈灃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宋一釐不相信。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宋一釐見過沈灃對孩子的態度。
很溫柔。
大抵是沈灃從小缺失這樣的環境,所以他把這種情緒都放在了別人的孩子身上。
所以宋一釐不想讓沈灃有這樣的遺憾。
“但太危險了。”許安晚很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宮外孕是致命的。
只是宋一釐的脾氣,許安晚知道,勸不了。
“要真的是怎麼辦?沈灃再知道,肯定要瘋。”許安晚問著宋一釐。
“不會讓他知道的。”宋一釐應聲。
“你怎麼篤定你懷孕了?你月經一直都不太準。”許安晚反問。
“直覺。”宋一釐解釋。
有時候就是沒任何理由。
許安晚不吭聲了:“我幫你約,免得麻煩。”
“多謝。”宋一釐笑。
兩人回了許安晚的公寓。
第二天的時候,許安晚就已經預約好了醫生。
她們在樓下吃了簡單的早餐,許安晚就驅車帶著宋一釐去了醫院。
車子停靠在醫院的停車場,醫生也已經在等著許安晚和宋一釐了。
大概詢問了宋一釐的情況,醫生的眉頭擰著,顯然也不太贊同。
“按照宋小姐說的,現在的月份應該有7周了,是可以看見胎心胎芽,你先驗血,然後做bc。”醫生倒是很直接,“有問題的話,第一時間就可以處理。”
“好。”宋一釐也很配合。
護士帶著宋一釐去採血。
採血結束,沈灃恰好打了一個電話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