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宋一釐懷孕,更是不例外。
沈灃在聽著宋驍和周翊聊天,眼睛卻一直看向宋一釐的方向。
看見宋一釐靠著沙發昏昏沉沉的時候,沈灃很直接的站起身。
“我去看看。”沈灃淡淡把話說完。
然後沈灃就朝著宋一釐的方向走去。
果然,宋一釐睡著了。
南笙擺擺手:“吵著要守歲,每一次睡著的就是她。”
“我帶她上去。”沈灃應聲。
南笙嗯了聲。
沈灃把宋一釐抱上樓,很小心,也很謹慎。
一直到到把宋一釐放到床上。
宋一釐就這麼抱著沈灃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沈灃也沒掙扎。
一直到宋一釐真的睡沉,放鬆下來,沈灃才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宋家的守歲,沈灃還是要去的。
每一年都是如此。
除了離開的這五年。
結果就在沈灃要出門的時候,宋一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眼了。
“你去哪裡呀?”宋一釐哼哼唧唧。
沈灃愣怔,倒是沒想到宋一釐醒來了:“去守歲。”
“我也要去!”宋一釐很堅持。
沈灃也沒攔著:“好。”
宋一釐重新從床上起來,海城的溫度很低,年三十的時候只有零下三四度,外面陰冷的要命。
沈灃紮紮實實的把宋一釐給穿好衣服,才帶著宋一釐出門。
忽然,沈灃的手被宋一釐拽住了。
“怎麼了?”沈灃低頭問著宋一釐。
“喂,爹地媽咪都給我壓歲錢了,連周翊都給了,你都沒表示嗎?”宋一釐倒是問的坦蕩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