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楊飛鳴惱火不已,沉聲道:“哼!我看分明是華中天在配合你演戲!”
“我就不信華中天治不好的怪病你能治好!”
“就是嘛!此人才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比華神醫還厲害?”
“說不定他們真是在演戲。”
“為了點錢,華中天這是連臉都不要了啊!”
豪門貴族小聲議論,大都是站在楊飛鳴這邊。
楊飛鳴代表的才是他們上層圈子,而葉生辰不過是入贅顧家的小白臉而已,這種人只配被他們踩在腳下嘲諷,絕不能凌駕於這些豪門之上。
“如果我治好了呢?”葉生辰抽出一根銀針,玩味的笑著。
“那我就......”
楊飛鳴剛想說什麼,可突然想起剛剛打賭輸了。
已經很丟臉了,若是再輸,那可真就是顏面掃地。
“你先治好再說。”
後面的話被噎回去,楊飛鳴滿臉慫相的嘀咕道。
葉生辰沒說話,用銀針對孟冠陽進行醫治。
正如華中天所說,孟冠陽乃是邪氣入體,跟白永年的病症是一樣的。
如果一人被邪氣入體是巧合,那有著聯絡的兩人同時被邪氣入體,這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此等邪氣應該不是偶然,或許是有人故意引入孟冠陽體內。
看邪氣入體的時間,應該就是在晚宴上,只可惜,那人溜的比較快,葉生辰並未發現可疑。
很快,還魂針施針完畢,葉生辰拔除銀針,說道:“好了。”
“好什麼好?”
楊飛鳴叫囂道:“只是紮了幾針,該不會就想讓我們相信你治好孟郡守的病吧?”
“而且孟郡守沒醒,你憑什麼說治好了他的病?”
“沒錯!隨便扎幾針而已,我也會。”
“哼!我看這人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庸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