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治好了孟郡守的病。”
“啊?”
顧曼姍一愣,驚訝道:“你治病救人,他們卻跟蹤還想對你下手?”
“如此說來,這些人很可能是孟郡守的仇人。”
“你也是這麼想的?”葉生辰點點頭道。
“不然呢?”顧曼姍分析道:“只有孟郡守的仇人,才會恨你救了他!說不定那什麼邪氣就是孟郡守的仇人搞出來的。”
“嗯,還挺聰明。”葉生辰誇讚道。
“哼!用你說嗎?我從小就很聰明,好吧!”顧曼姍一臉傲嬌。
“那聰明的大小姐,你知道龍欄山專案是誰幫你搞定的嗎?”葉生辰問道。
“嗯......”
顧曼姍仔細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是白少,我跟他第一次見,話都沒說幾句。”
“嗯,有道理......”
“難道真是楊少幫忙?楊少的話不夠分量,可要是楊家家主,說不定......”
葉生辰無語的嘆了口氣。
“算了,說你聰明那句話我收回。”
“葉生辰,你什麼意思啊?”
顧曼姍一臉不悅,沒等問清楚,手機響了,是楊飛鳴打來的電話。
“哦,吃飯啊?”
顧曼姍看了葉生辰一眼,似乎有所顧忌,可楊飛鳴的確幫了很多忙,就這麼拒絕也不太好。
而且有件事顧曼姍也想跟楊飛鳴打聽。
“好!那中午見。”
結束通話電話,顧曼姍對葉生辰道:“是楊飛鳴,他約了我中午......”
“你要做什麼是你的自由,跟我無關!”
說完,葉生辰一腳油門踩到底,臉色也隨之冷了下來。
龍省一獨棟別墅。
一個臉色陰鷙氣勢十足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前面地上放著一具屍體,旁邊跪著的則是那個黑衣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