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陽倒是想會會他,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
“好。”牛羌也被這個人噁心的夠嗆。
孫良友知道陸海陽要見他,故意端架子。
“瞧見了嗎?陸海陽終究是個做生意的,敢跟我鬥,我只要把他這個專案卡著,你看他著急不著急。”
孫良友跟旁邊的同事炫耀,但是同事並沒搭理他。
陸海陽的專案豈是那麼好卡的。
陸海陽被拒絕了,他也不懊惱,讓牛羌在聯絡他一次。
有句老話,再一再二不再三。
陸海陽已經給足了他尊重,如果他給臉不要臉的話,那就不要怪他陸海陽了。
牛羌耐著性子又聯絡了一次,還是被拒絕了。
前後兩次被拒,陸海陽也有點生氣了。
“凡哥,我看孫良友就是故意的,說什麼不方便見面,我看啊,故意拖延時間。”
牛羌氣不過,在陸海陽辦公室大聲說了幾句話,隨後覺得不合適,乖乖閉了嘴巴。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我現在是在給孫良友機會。”
“我不會輕易的對付一個人,除非對方惹怒了我。”
“我不屬於對付,我屬於正當防衛,對吧?”
“現在孫良友,已經嚴重的侮辱到了我的人格,我該不該出手?”
陸海陽從來不會主動的對誰下手,除非是忍不住了。
“該!”牛羌等的就是陸海陽這句話。
“好,現在跟我去。”
你不見我,那我就直接找上門去,我看你見不見。
孫良友上班的地方距離趙子霄就隔一層樓,直奔孫良友部門。
部門同事十幾個人,看到陸海陽都替孫良友捏了一把汗。
陸海陽是誰啊,他可是趙子霄跟前的紅人啊。
整個大樓的人,不認識陸海陽的人在少數。
“請問,那位是孫良友,孫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