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為什麼我就非要這樣抱著你,難道不行嗎?”
當初如果不是他的算計陰謀落空的話,現在陸海陽的女朋友不可能是韋鳴鳴的反而是自己,可是為什麼偏偏倖運的人就是他?
他又非常不甘心的拿起來了酒瓶子,像砸到自己頭上讓自己清醒一點,並且思考出來為什麼自己不如韋鳴鳴。
但陸海陽把他的酒瓶子給拿過來了說。
“別再做這些無謂的傷害了,不是你就不是你,我有女朋友了你趕緊鬆開我吧,要是你再不鬆開的話,我現在管都不管你了。”
和陳菲就偏偏不信,拿著不會管他的,哭著眼淚一個勁的想把酒瓶子搶過來和他說。
“為什麼不可以是我,他可以做你的女朋友,我也可以的,大家有什麼不一樣嗎?哪怕你不願意讓我當你的女朋友,我都同意。”
陸海陽真的很無奈,他們兩個人這種情況,怎麼能做女朋友和男朋友呢?他直接把陳菲給推開了說。
“既然你自己不自重的話,那就別怪我傷害你了,就算是剛才酒瓶子砸到你身上,我也不應該管的,你現在愛怎麼傷害你就怎麼傷害你吧。”
完之後陸海陽就把酒瓶子給他了,看他真的敢不敢砸在自己頭上,而陳菲也是害怕了的,拿著酒瓶子卻是鬆了手,讓酒瓶子摔到了地上。
而他因為喝了酒站的不穩直接坐在了酒瓶子上面,把他身上扎的全都是血,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陸海陽。
“這下可不是我把酒瓶子砸在我自己的身上了,而是把我身上給扎出血了,你看能不能帶我去醫院。”
他想讓陸海陽帶他去醫院,看看陸海陽對他有沒有同情的心理科室,陸海陽根本就不看地上摔碎的酒瓶子,而是和他說。
“我剛才讓你走你不走的,所以酒瓶子摔在這裡不扎,你扎誰難不成還要渣我嗎。”
他說出那麼冷血的話,陳菲真的很傷心,所以直接撿起來了,地上的碎的酒瓶子割斷了自己的手腕,他看著陸海陽說。
“既然你都不關我了,那我割破手腕也不關你的事了,你趕緊從這邊滾吧。”
看著他割破皮的手腕陸海陽,覺得應該也沒有割的很深,也不至於到死了的地步,但還是和處理打了個電話。
“你趕緊來酒店一趟,這個有個瘋婆子,把自己的手腕給割破了,還想賴到我身上,你帶他去醫院給他包紮一下,然後讓他趕緊給打發了。”
和助理說完之後他倒是在沙發上面坐了下來,想看看陳菲什麼時候能從酒瓶子那邊離開,可自從手破更完之後,陳菲就一直絕望的在下面坐著。
哪怕那酒瓶子紮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很疼,他也沒有覺得要離開的,因為他現在已經喝得很醉了,酒精已經麻痺了他的神經。哪怕是手腕上的疼他都感覺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