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陽沒解決過這種問題,只能聽著韋鳴鳴自己安排。
回家之後,韋鳴鳴還在想這件事。
吃完飯還在想,成了一塊心病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海陽不好說什麼,就聽著韋鳴鳴巴拉巴拉的在哪說一通。
陸海陽清楚,她是在為王英抱不平。
但是到底如何,還得是看他們兩口子怎麼解決的。
不過陸海陽完全不擔心,兩人遇到的挫折再多,也不妨礙日後站在對方身邊的人,是自己。
陸海陽覺得韋凌還是很男人的。
看著悶不吭聲,其實,不管做什麼事都有原則。
喜歡王英這件事也是,當初答應了王英會娶她回家,會對她好一輩子,韋凌就真的做到了。
而不是談戀愛的時候,說那些好聽的,把人家姑娘哄到手。
遇到點事兒,就趕緊分手了。
這種男人,陸海陽是最瞧不起的。
自己的感情大事,母親的話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得看哪方面啊。
這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這件事一直僵持到正月底,韋母的身體越來越糟糕。
本身生病的人就不能讓她想太多。
好傢伙,韋母就跟沒這麼閒過似的。
誰的事兒都想了一遍。
瞎操心。
眼看著病情越來越嚴重,只能再送去醫院。
人家醫生還是那個說法。
只能開幾服藥,回去養著。
這段時間,王英好像是聽到了風聲,也不來了。
對韋凌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了。
韋凌猜到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二月初,公司團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