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盼著你好,在他們的眼裡你最好是一直都是壞的,什麼都沒有的。”
“這樣的話啊,他們的心裡才平衡一些。”
這話說的陸海陽倒是不否認的,說的確實都在理。
不管是衚衕裡這些大爺大媽們,還是社會上的那些人。
不都是奔著自己的利益嗎?
只要是跟自己利益搭邊的事兒,那就是相當的感興趣。
但凡不搭邊的,理都不會理的。
現在的這個社會不會這樣。
但是以後的社會,絕對就是這樣的。
“是,爸你說得對。”
雖然陸海陽這些道理都懂,但是自己老丈人現在馴化,也不能不聽,更何況說的還都是真的。
“確實是,而且之前你在衚衕裡,待那些人不薄。”
“他們是幹嘛的?看到韋凌回來了,不來關心關心也就罷了。”
“還在大街上對韋凌指指點點的,我現在至今想起來,我都覺得好生氣。”
這件事,確實不是一雙草鞋就能給搞定的。
他們爺倆在這說話,都被韋鳴鳴給聽了去。
“要我說啊,爸你就是太矯情了,之前的時候不也好好的。”
“現在都學會訴苦了。”
韋鳴鳴的這張嘴啊,逮誰說誰,連自己親爹也不放過。
“什麼叫告狀啊,我跟小凡說說,過分啊?你作為我女兒,不關心我們老年人的心理健康也就罷了。”
“還說這些無用的東西打擊我。”
好傢伙,說了兩句,韋一航還開始委屈起來了。
“行了,少在我面前說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
韋鳴鳴不慣著韋一航的任性。
正說著呢,韋母就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一個鄉下來的遠方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