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在公司繼續陪陸海陽了。
諾達的公司就只有陸海陽一個人,也沒亮燈。
陸海陽有些疲倦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半年,總覺得有些心神疲憊。
以前的時候,做買賣風生水起,不管是投資那個行業做起來都是翹楚。
但是近半年,投資停下來了,反倒是發生的這些事,讓人越來越無力了。
陸海陽也再一次的感受到了我們的國家能發展到二零年代那樣,究竟費了多大的力氣。
真的很不容易。
他想憑藉一己之力,改變這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只能在他的能力之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算過賬,前世的零零年代,經濟已經在逐步增長。
但是現在的零零年代,發展的已經跟零五年左右差不多了。
足足快進了將近五年的時間。
也算是給他這些年的努力一個回答吧。
“你資者幹嘛呢?”陸海陽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誰知道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嚇得陸海陽一激靈,直接坐了起來。
看到來人是牛羌,他想上去給這孫子一刀。
“你來幹啥來了?”
“啊,清秋有檔案落在這了,我來幫忙取一下。”
牛羌說著就走了過來。
“清秋今天回來了?”
“回來了,中午回來的,過來處理了一些事情,結果把東西落在這了。”
牛羌看著陸海陽的樣子,狀態不對啊。
“你沒事吧?我怎麼看著你臉色不對?”
牛羌是個細緻的,看著陸海陽臉色不對,就知道應該是有事。
陸海陽搖了搖頭,不想說,免得說出來引得他擔心。
但是牛羌一直追問,陸海陽也沒法瞞下去,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跟他說了。
“我今天下午回公司的時候,有人跟蹤我。”
“我就直接回公司了,我給鄒山打過電話了,讓他去收拾這夥人。”








